贤宝四方嘴

滑板车都救不了:

听说你们觉得对方的打扮很酷?发型说不定也会?
只是个脑洞,别当真。
潦草,一堆白宰摸的有点爽ww
画到半途感觉好ooc,还是给个注意吧。

【双黑太中】各西东

叁雀:

#第一次写,算是生贺,BGM:撒野(凯瑟喵)


#ooc有,原创人物有


#文笔较烂


#人物死亡预警


“不可以。”


太宰治的神情冷淡下来,“那个小矮子的污浊确实足够强大,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连全盛时期的五成都发挥不出来。你指望他还不如指望一下敦和芥川。”


太宰的语气太过冰冷,冷到连空气都似乎凝结了起来。坂口安吾扶一扶眼镜,低声道:“可是,这次的敌人太过变态……就算是三方合作也很勉强。”他紧紧地皱着眉头,“太宰,‘新双黑’的力量毕竟有限,如果你把砝码全部压在他们身上,无异于让所有人一起去死。如果中原中也能够支援,我们至少还会有一线希望。”


太宰治闻言一顿,随即无所谓地耸耸肩,“什么嘛~安吾你说的好像没有小聒蝓就赢不了似的,明明我们手里还有另一张王牌啊。”


“什……”坂口安吾错愕地看着昔日的好友,转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喂太宰,你不会是想用人间失格解决吧!?那种怪物、即使是你也——”


太宰治轻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道:“那么,就这样说定了哦。”


“这次战争,由我来结束一切。”


——————————


各西东/by 叁雀


——————————


中原中也已经在轻井泽待了八个月,养花养鱼散散步,过着的是完全不符合他年纪的老年人作息。然而没法,他身体损伤太过,若是还照他以前那样透支自己,红叶大姐一定头一个不同意,于是日子照样过,只有每天望一场落日的习惯雷打不动。轻井泽的天真好啊,西边的天空像是鲑鱼剌身透亮的橙色,离太阳较远的天空则渐渐变成葡萄色。过了傍晚,葡萄色的天空悄悄地一点点地变深,不知不觉变成了藏青色。如此交替,只让人觉得绚烂无比。


中原中也平静地望着最后一抹赤色消失,咬一支烟正准备点上,忽然偏一偏头问:“介意吗?”


“不,您随意。”志贺直哉扶一扶眼镜,面无表情道:“不过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您真的决定了吗?”


这位港黑特遣员的话成功让中原中也点火的手一顿。他的表情藏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继续说。”半晌,中原中也抬起头来吐出一口烟,平日里桀骜的蓝眼睛此刻却懒散地望着他,似乎对一切事物混不在意。志贺直哉静默片刻,缓缓道:


“中原先生,你从黑手党退位,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养病,因为你已经不再是那位强大的的重力操使了。而我只要发动异能,荒霸吐就会冲破安全装置,发挥出十成十的效果,而且,”他顿了顿,“这种释放完成后,不会有任何事物可以挽回,包括那位的‘人间失格’。”


志贺直哉语调平平,目光却骤然锐利起来,那眼神犹如一把尖刃般向他刺来,似乎在窥探他的真心。


“所以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让您失去自己的人格,也可以吗?”


您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那么,还要用剩下的命来换一个人吗?还要救回那位叛逃了六年的太宰先生吗?


——————————


“啊,”中原中也沉吟片刻,“可以的。只要有那家伙在,荒霸吐就可以被控制,横滨不会有危险的。”


“……不,不是这个。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呢?”


原因吗?


中原中也掐灭了手中的烟。他看着夜空下平静如镜的大海,看着无数汹涌的洪流在这平静之下,微微恍惚了一阵:他记忆中的第一眼,不是别的,正是大海啊。


那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现在二十四岁,有对他关爱备至的长者、一个可以永远追随的boss、一群永远信任他的下属、还有一个纠缠了七八年的搭档。然而如此又如何?他生来一人,也该死去无双。


……可是。中原心想,我最美好的岁月,可全在那混蛋身上啊。


他每每见到那家伙,十五岁到十八岁的时光便会蛮不讲理地呼啸而来,夹杂了血腥、硝烟还有汗水。他们在战场上野兽一般厮杀,紧贴着彼此的后背,他们永远信任彼此,永不背叛,永不老去。


而当他再一次见到那人站在阳光下仍旧笑眯眯地试图自杀时,他心情复杂,掩于袖中的手甚至轻微地、不自觉地发着抖。即使、即使已经过去了四年,即使他换下了黑色西装,不再缠着右眼,他仍然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抹鸢色眼睛里跳动的阴影,迸溅出的糜乱光线,明明白白地映射这人所有的狡黠、绝望、死寂。
有些东西根本变不了,刻入骨髓,融入血肉。


唯一的变化不过是,这个太宰治,不再是他的太宰治了。


那个他眼睁睁看着跟自己一起长大的男孩儿,那个会跟他并肩作战的搭档,昔日的最凶残的黑手党二人组之一……他代表着他一去不复返的少年时光。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中原中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生,所以他把这一切都放在一个他觉得永远都不会走的人身上……他天真地以为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然而太宰治走进了光里,他在背后望着,在月光长夜中,看河流一样的未来那般遥远,而少年在他的视线中越走越远……他带着他们的少年时光,真的一去不回头了……


少年情事老来悲,
老去情怀愈无用。*


海边的风骤然温柔起来,吹乱了橘发青年的衣摆。中原中也理了理飞舞的发丝,精致的面容意外没什么表情。


他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然而他还是低声对志贺直哉说:“其实我这个人就像是一个枯井,一些感情拿出来给了港黑,一些给了红叶大姐,剩下的也没多少,干脆打包扔给了太宰那家伙,谁让他是我的搭档呢?这样说来,如果当初是别人和我搭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说罢他自嘲似的笑笑,低头吸了口烟,才继续说下去,“然而感情这玩意儿,我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拿回来。我还记得我年少时第一次为他开污浊,此后多少年也没有别人。真的,只有那个混蛋。”


中原中也抬头,他遥遥望向某个方向,似乎想起了谁。


志贺直哉看见橙发青年露出了一点清淡的笑意,放轻了声音,说,所以我可以为他一直奋战,哪怕让我去死。


他静默了片刻,随后对中原中也说是么,我明白了。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只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留在阴暗大海边的青年。他脚步停顿一下,某一瞬,感觉到了那位先生的疲倦与释然。


那青年微笑着看他,让志贺直哉心中骤然大恸。


他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人和他一起站在黑暗里,他一个人忍受一切……现在也要一个人去赴死。


他如此孤独。


——————————


战场上硝烟弥漫,太宰治站在废墟一角,眼眸低垂。


“所以,你的意思是港黑派出了中也来支援我们?”


他很慢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询问,鸢色眼眸里死气沉沉,几乎要让人想起地狱里的恶鬼。


但是我却不知道。


国木田独步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说实话他本以为可以瞒住更久。国木田沉默片刻,“啊,没错。对方给出的唯一条件就是尽可能瞒住你,所以……”


“可以了,”太宰治打断了他,淡淡道,“我明白了。”


国木田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也觉得不应该瞒着太宰,但是如果中原中也参战局势会明朗许多……而且,社长也确实批准了这个要求,所以太宰才会被瞒到现在。


太宰只听见对方低低地说了句“抱歉”,他耸耸肩,道:“嘛~没关系的,不过国木田,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小矮子在哪了吗?”


本该是询问,可他的神情明明白白地告诉国木田这根本就是个“要求”。国木田按捺下心中一瞬的诧异,摇头道:“我并不知道那位干部的行踪,他之前支开了所有的随战人员,身上也没留通讯器。”


麻烦了。


太宰一边笑着支走国木田一边这样想到。自家的狗似乎要背着他干什么,而且绝不是什么安全的事。太宰不用猜要知道和污浊有关,但是很显然这次不需要他的‘人间失格’来解除,那么——


思绪被一阵铃声骤然打断,太宰蹙眉掏出手机,只见闪烁的屏幕上显示着“蛞蝓”二字。


“中也?”他迅速按下接听键,一边走一边接,语速飞快道:“听着,不管你要干什么,待在原地、等我过——”


“太宰,不要过来。”


电话那头,浑身血污的黑手党干部平静地打断了他。中原中也啐出一口血沫子,疲惫地倚坐着身后的废墟,举着手机的手颤得几乎握不住。兴许是想到了那人是多么的不可预测,他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不要过来。你要是敢来……我就杀了你。”


太宰的脚步一顿。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极慢的握成了拳,又转瞬松开。太宰治抬头,轻轻眨了眨眼,“真可怕呀,中也,你的威胁吓到我了——”


“才——怪,”太宰一边眉眼弯弯地对着电话调笑,一边极快地给与谢野晶子发了条短讯,“中也,这句话从你十五岁说到二十四岁,你没说腻我也听腻了,下次能不能换一种恐吓方式?比如说一定会帮我入水并且保障不会有人来救我怎么样?至少还能让我清爽的死去呢~啊,这条河似乎就不错……”


“少给我扯皮,”中也不耐烦地打断他,“你给我看好武侦的人别往这边跑,到时候发生什么后果自负,挂了。”他不堪重负的右手骤然一落,手机跌落在地,彻底报废。


他靠着喘了几口,抬头望了一眼天,漫不经心地想今天落日真好啊。


壮丽如他二人曾经所见。那时不过十七岁的年纪,轻狂的少年们坐在机车上,一起大笑着冲向海边。天南海北的风自四周涌来,刀割一般刮过二人的面孔,海水的腥味充斥在鼻腔间,天边微熹。


“喂太宰,抓紧我别松开,到时候摔下去可别怪我!”


“哈?中也才应该反省自己的车技吧!我可不想摔死啊!”


混蛋。


中原中也先是哼笑了一声,最后笑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牵动了伤口。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想最后还不是抓紧了老子的外套,装什么装,你什么样老子没见过?


你说要让我当“一辈子的狗”时的阴郁、跳楼时面无表情的绝望、捉弄我时的幸灾乐祸、训练芥川时的狠辣……太宰治,说实话你那张皮下面还有多少我没见过?


然而。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十八岁那年,他想至少要说出来,他已经失去过很多了,他小心又谨慎,他没有做好准备……他想只要等自己出差回来……


中原中也出神地去看晚霞,看落日。


心上人吗……


他的心上人是谁呢……他第一次心动就心焰成灰,他的爱车“嘭”地一声炸开,他在滚滚热浪里连错愕都来不及,过往所有的情意、所有的并肩而行在那一刻突然消失,任他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大姐摸摸他的头,说中也你怎么找得到死人呢。


原来如此。


原来他的心上人就这样死在横滨街头的一场爆炸中,就这样跟他的爱车一起化作废物,就这样连他的告白都没有听见、便消散在了空气里。


他的心上人……不是别人,是太宰治,是那个喜欢自杀的混蛋,是把他骗入黑手党的死青花鱼,是“双黑”之一,是他中原中也的搭档。


而他已经死去。


中原中也闭一闭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慢吞吞地站起来,遥望天边的晚霞,低声道:“路太远了,太宰,只是路太远了啊。”*


“你赶不到了。”


于是他垂下眼睑,理一理西装,摇摇晃晃地站起。


而此刻万顷残阳如血,中原中也踩过脚下一具具尸体,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死亡。


“中也。”


十五岁少年特有的清俊声音在耳边响起。


“中也,狗不可以离开主人哦。”


他错愕地回头……那个他最熟悉的太宰治就站在身后,一身黑西装犹如不详的乌鸦,他的唇边含着一点清浅的笑意,鸢色眼眸静静地凝望着中原中也。


中也灼热地注视着他,一颗心几乎要跃出胸膛……他觉他不会来,他知道他永不会来。然而、然而幻觉之中,仿佛看到那人静静站在他身后,犹如许多年前他们二人在战场厮杀,他永远在背后无声凝望……于是青年禁不住颤声问:


“什么啊……你一直没走吗?”


那家伙无所谓地耸耸肩,


“哈?主人当然要看好狗啊。”


“不过,”太宰治走近一步,声音意外的轻柔,“看在中也听话的份上,给你一点奖励好了。”


傍晚的余晖照落大地,天边一抹极艳的火烧云缓缓舒展开来,那人在一片繁华织锦中冲他伸出手,鸢色眼眸清亮澄澈,笑吟吟地对他说——


“我陪你,一起走。”


中原中也静默片刻,抬手间指腹飞快掠过眼角,似乎在掩饰什么。他心知这不是真的,然哪怕有一丝走向他的可能,他都想试一试。哪怕、哪怕只是自己的幻觉呢?


于是他将手递过去……他们二人十指相扣,如同当年在兰波的亚空间中一样,然那时他们一起战胜死亡,而如今却一起走向地狱。


暗红色的不洁花纹覆上皮肤,巨大的疼痛席卷全身,中原中也努力睁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人,似乎这样他就不会消失。


真好啊……太宰还在这里啊。


夕阳落入大地,黑夜已至。最后的最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松开了手。


够了,可以了,谢谢你啊。


但是不论如何。


中原中也笑了起来,那笑意无比肆意张扬。


不论如何,太宰治,我所起所终,可都是你啊。


——————————


黑火卷上衣袂、发丝。烈烈燃烧,众人赶到时,只看到无边烈焰燃起,火中的人影已被火完全吞没。那个无比强大的男人站在中央,立在熊熊烈火中,灰烬飞扬下,他像是不知疼痛一样,一声都没有叫喊出来,只是看着虚空中的火焰晃神。他一动不动,一直那般站着。不知什么时候起,里面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救援已然没有了意义,而他必然还站在那里。


他拥抱自己……他拥抱这个他厌恶又庆幸的自己……他们相依为命。火舌舔上来,然他周身痛楚也似乎在火焰中消融……


有谁匆匆奔了过来,一把伸出手臂将他摇摇欲坠的身影抱住,急促的呼吸打在脸上,似乎还在试图把他拖出去,中也只能模糊地望见一小块黑色衣角,他张了张嘴,心想我不是说可以了么,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你怎么还来了。


……算了,临死前,就低一回头吧。


中原中也用尽最后的力气拽住那人的衣领,喘了几口粗气,咬牙说了什么。


……


最后的神明决定去死。


于是这千样恨,万种爱,这无所适从、这无处立身……
尽化作一地灰烬。


“至少在我死之时
希望你能拥我入怀
那时莫施粉黛
那时,莫施粉黛”*


——————————


“天使在天空中飞舞。听从神的意志,天使隐去翅膀,宛如降落伞一般,飘落到世界上的每个角落。我飘落在了北国的雪原上,你飘落在了南国的柑橘地里。而这群少年则飘落在了横滨。中也你瞧,差别仅此而已。”


太宰对着中也的墓碑微笑了一下,施施然转过身面对芥川和中岛,风衣下摆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所以少年们啊,从今以后,无论你们如何长大,都不要太在意自己的容貌,不要学小矮子抽烟喝酒,除非逢年过节。而且,”太宰的语气骤然放轻,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


“要持之以恒地去爱自己的心上人,一个腼腆而又有点别扭的心上人。”*


中岛敦看着太宰治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一些晶莹的东西含在眼里,始终不肯坠落。而他被风衣勾勒出的身形无比瘦削,竟然显得萧瑟。


……不要像我。


不要像我一样,一、无、所、有。


这个男人,这个永远冷漠的、理智的男人,终于以爱人的死亡为代价,成为了一个有资格在感情方面提出建议的长辈,可这劝说有多真挚,他的孤独就有多彻骨。


不同于中岛敦的怔忡,芥川的视线无声越过太宰,望向那个墓碑。时过境迁,他看见中原先生的遗照仍旧鲜明如初,那人扯开一个肆意的笑容,湛蓝色的瞳孔里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片平静与虚无。寂静的墓园中,他看见中原先生在无数个酩酊大醉的夜里喊着太宰先生的名字,看见他所有的爱意生长、茂盛、枯萎、凋零,看见中原先生一个人站在大火里微笑,看见他带着他的少年一起赴死。


芥川一步步走过太宰,走到墓碑前,放下手中的白玫瑰,用往常同他汇报工作的语气说道:“前辈,在下会处理好一切的。”


所以请您放心,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让太宰先生知道您的遗言。


他怎么能说呢?那个血色染红天际的傍晚,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濒死的中原中也。彼时那人紧紧攥住他的衣领,嘴唇在他耳边开开合合几下便手一松没了气息,而他望着中原中也释然的表情,忽而明白这句话是留给了谁。


大概是把他当作了,还在黑手党的太宰先生吧。


“あなたを愛したことがあります……私は最善を尽くした。”


我爱过你。
我用尽了全力。


我用尽了全力。




*前半句为姜夔的《鹧鸪天》中诗词,后半句为《眉冬》歌词


*取自这里:
“他回来了吗?”
“回来了。 ”
“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的,他已经在路上了。
“哦,路很远的。”
就是他来不及赶到也不是他的错,是路太远。


来自严歌苓《陆犯焉识》婉瑜的遗言。


*摘自中原中也诗歌《盲目的秋》


*摘自太宰治所著《人间失格》,有删改。


后记:


文章写的断断续续,第一次写,大家凑合着看看就行不要太深究(笑)。


文章初衷是太宰治的叛逃,对此我是真的意难平,所以这里的设定也有一部分是源自于这种不平,通篇看下,我的私心不过是一句话:“中也仍可以为武侦宰献出生命,但只有黑时宰能陪他一起赴死。”这个观点也没什么证据支持,纯粹是我一时的脑洞大开,但是不论如何,我始终都觉得中也会怀念那个已经离开他的男孩,那个陪他从十五岁到十八岁的太宰治,无论他叛逃与否,中原中也永远记得他。


志贺直哉这个人物也确实是日本的文豪,我设定的是他可以抽取对方的灵魂,换成中也就相当于全开污浊,并且由于安全装置被破坏所以就算太宰来了也救不回来。关于中也在开污浊前第一次见到黑时宰这个问题我想的是,这是志贺直哉异能力的附属功能,让人见到相见的人后心甘情愿地被抽取灵魂,文中也有提到二人是双手交握是“一起走向地狱。”而中也是完全知道的,但是死前任性一回不可以吗?他只想再见见心上人啊。而最后一次在大火里见到的是芥川无疑,但是中也错认了,所以才会把自己未宣之于口的告白说了出去。当然,关于黑时宰的出现大家也可以自己脑补,怎么高兴怎么来。


芥川是沉默的旁观者,他大概能够模糊地明白中也所爱的是哪个太宰,所以出于尊重也出于敬仰,他选择了沉默。其实这样做也没错,毕竟那不是留给“这位太宰”的遗言啊。


可是太宰治就不爱中也了吗?他当然爱他,他也可以为了中也去死,然他二人终究是错过,这世间许多错过没有理由。


这山长水远的人世,也许注定要他一个人走完。


另,祝太宰先生生日快乐。

【太中】春雪

大蒜腌鸭蛋:

*哨兵太宰X向导中也


*短篇  抹茶味的糖 一发完


*带有一些私设 一些反乌托邦 谢谢点开的你




  




  0


  雪花下覆盖的是山丘还是沟壑?灰白色墙灰掉落几颗进半开的蟹肉罐头里,坂口安吾转身准备再烫半壶酒。




  “你院子里种得花怎么样了?今年开得多吗?”




  太宰治拈了一夹蟹肉混着清酒囫囵吞下,味道有些腥冲,但他莫名沉迷其中:“几朵?十几朵?记不清了。”




  他们所生活的国家,位于极北的地方,常年飘雪,几乎从未落过雨。没有河流,全部都是冰路,这里的人也很少能出远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见吞噬一切的暴风雪。由于地处极寒,植物基本无法生长,占据多数的是皮毛丰厚的各种动物。




  坂口安吾不懂为什么太宰治那么执力于在院子里种出花朵,从他认识他的第一年开始就这样,现在已经第五年了。要知道花这种珍贵物种,在普通人的生活里仅仅出现过在课本上。




  坂口安吾一开始也是不喜欢这位搬移而来的邻居的。




  吵闹,半夜总是能听到隔壁玻璃制品在地面上炸裂的声音。




  孤僻,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任何人来拜访过他,院子四周的墙还被私自增高了几分,挡住了安吾家院子的光。




  直到有一天,这个人顶着风雪醉倒在他家门口,干涸的眼睛,发白的唇,像个落魄的流浪汉。他觉他可怜,想着救人一命算做了好事的心,才把他拖进了屋。




  一张棕色兽皮毛毯,半盏加了蜂蜜的醒酒汤,比平日里多了两根柴火的壁炉,太宰治窝在沙发里半响后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掏出捂在怀里的种子查看。




  “还好没有裂掉。”




  坂口安吾觉得,这人还真怪。


  






  呼啸穿过发丝的不是风尘,而是雪渣。太宰治回到家后依旧习惯性的靠在窗前望向外面院子。




  几朵玫瑰在黑夜中摇曳,月光投射到雪花再折到花瓣上,它们竟隐约开出一种番红色。






  1


      中原中也至小开始就觉得自己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哨兵,包括他身边的家人朋友无不确信这点。他拥有着让教官赞不绝口的体术,和实战训练里出众的决策头脑,就算是和教官们的教学模拟实战,他也可以出奇小胜。




      所以当得知自己分化成向导时,他至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消化了一周。




      今日又是塔楼为他们的士兵们挑选搭档的日子,中原中也因为突出的成绩早早就被招进了特殊部队,但是那时大家都确信他会是哨兵。而当他成为向导后,不知道为什么脾气日渐暴躁,对于向导的能力控制更是无法掌控。所以之前试图与他契合的哨兵,不是被他揍废在床,就是被他无法控制的能力破坏掉了精神屏障。




      雪国特训营的总指挥国木田已经因为这件事,头痛了很久,因为如果这次中也再无法匹配,将被强制劝退。




  “有一个人也许可以。”江户川乱步盘腿坐在国木田的办公桌上,怀里圈着一包用牛皮纸袋包装的碎糖果子。




  “谁?”




  “他啊。”




  江户川乱步低头叼了一颗进嘴里,同时伸手指向旁边贴满资料和照片的白板。






  2


  中原中也半跪在地眼睛瞪得像一只野兽,现在的天空是水洗过的蓝,他脚下的扁平沙砾十分钟前还在发出声响。




  而此刻他眼前的太宰治,正把左脚踩在此刻仰倒在地的雪豹喉咙上,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他眼神朝下,像镶着冰花:“没有人教过你吗小猫咪,和人正确打招呼的方式可不是往人身上乱呼爪子。”




  




  太宰治,受到过雪国最高统治者嘉奖,一名不需要向导就可以自由作战的优秀哨兵。但凡见过他作战时样子的人,都会在暗地里庆幸与他不是敌对方。强大的精神力,收发自如的力量掌控,甚至部队里有关于他会不会是改造过的黑暗哨兵的流言。




  可是仅有不过三人知道,他比任何哨兵都需要一名向导。




  一名能够成为他精神支柱的向导。




  所以当他收到好友兼上级国木田的消息时,赶紧推掉手中泡着橄榄果的酒杯,不管里面的冰块是否只仅消逝了一角,便赶紧赶了回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与这位好友口中所说“可以试试”的向导的会面,是由不到两句话的交谈与充满挑衅的迎面攻击拉开序幕。




  




  蓝色的闪鳞蝶轻轻落在太宰治弓起的食指上,他抬开踩压的腿,渡步到中也中原身边蹲下。




  “我来之前就大致看过你的资料,所以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向导是辅助罢了,是最没用的鸡肋。”




  “但是你现在的攻击全是破绽,更不说抓不到一丝思考的战术考虑。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你,就像生霉的匣子。”




  “砸碎都显得浪费,该直接扔掉。”




  他露出笑容,眼睛里映着诸神黄昏里抽出来的柑橘色。






  3


  静谧飘摇的月光透过玻璃落进中原中也的茶杯中,他的肩胛骨覆着绷带,仔细看的话还有一点陈旧性渗血的斑驳。




  他不得不承认那位叫太宰治的哨兵很强,虽然之前有耳闻过关于他的传闻,但他一直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招招致命又手下留情的攻击,和直接点破他心思的明言揣测,都直接逼迫着他去承认了那些传闻。




  嘶...中原中也摘下掩盖乌青的纱布,已经一周过去了淤斑似乎尚未见好。




  下手也不是很留情,他嘟囔着起身去翻药瓶。




  “或许试试这个?”




  中原中也闻声回头,窜入眼中的是拎着药瓶,嘴里还叼串葡萄的太宰治。




  




  “我又不会毒死你,”太宰治熟练的将药酒倒至掌心,稍稍搓热后轻轻覆上中原中也的肩膀,“你也得到指令,以后我们会组成搭档。虽然现在对你的能力我还保有怀疑,但就因为这个随便杀人可不是我的作风。”




  背对太宰治的中也转了转眼珠子,挥手让在一旁处于高度戒备姿势的雪豹退回窝里。




  “不过我也是蛮意外的,你到底在愤怒些什么?”




  今夜的月亮尤其圆,中原中也垂下脑袋似乎是想把自己藏进阴影,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非常明了,只是从未有人如此正式的问过,他也没有给过任何想知道答案的人信任。




  但如果是面前这位所谓搭档的话,或许可以交付答案。终于在太宰治准备替他换上绷带时,他慢慢开口:“期望值。”




  听到简洁回答的太宰治明显顿了下动作:“别把自己圈进绕不出来的怪圈里。人之所以痛苦,不过就是喜爱把自己往模具里塞再贴上标签,无论合不合适,总认为从众才是唯一。可是那些明明都不是必要。”




  “不是必要?什么意思?”




  “掰断模具束缚,成为拥有暴力输出的向导,为什么不试试。”




  




  比太宰治拥有向导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是中原中也的哨兵是太宰治。




  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幸亏两人都是丝毫不在意这些的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那便是补起这段时间中原中也因为自我怀疑而落下的理论与实战课程,以及试着让他进入太宰治的精神屏障和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时间仅有两个月,他们总是行色匆匆。






  4


  他们的首战失败了。




  “这很正常。”江户川乱步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球替太宰治拭去嘴角的血迹,“新人搭档执行B级任务,本身就不可能。”




  “所以你和国木田一直都在附近吧。”太宰治有些郁闷,毕竟他之前可是能够独身完成A级刺杀任务的。




  他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在配合练习时能够完美合作的中原中也,会在这次实战时失误。他能感受到他在试图引导和保护,可是因为两人存在共感,中也的那份焦虑和莫名的恐惧也一同传导给他了。要不是及时赶到的国木田,他怕是又要暴走。




  “太宰,你有刻意隐瞒的情况,对吗?”原本靠在病床上休息的中原中也突然开口,“作为搭档,如果不是完全信任的程度,我们可能会因此全部丧命。”




  中原中也的语气就像还沾着几片从战场上带回来的雪花,搁在床头柜上的热水直到放凉,他都未动一口。




  他看见了雾,在打开太宰治的精神屏障的时候。




  天空一片漆黑,雪花从昏暗中慢慢降下,弥天黑雾吞噬着大地,他试图定神分辨清楚,却发现那大地居然是由腐烂的尸体堆积而成。




  头顶是雪,中间是雾,脚下的血水溅起红红火星。




  他凭借着平日里积攒的冷静握紧拳头往深处走,四周空静无声,耳边回荡着的只有他脚底踩碎眼球的细嗦。




  他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带着惶恐焦躁。就当他快要放弃探索时,一只蓝色蝴蝶停落在他眼前,似是要为他带路。




  行走途中雪花开始停止降落,他的身边开始出现五彩斑斓的树木,由稀至密。蝴蝶不断煽动翅膀,他加速往丛林深处追去。




  迷雾被树枝挡在外面,他的视线越来越清晰。




  然后他看见......




  他看见玫瑰沿着藤蔓盛开,绿藤往着中心集去。太宰治被花刺锁腕跪在那里,花瓣割破了他的衣裳。拥有明媚光束打下来的地方,竟让人背生寒意。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清国木田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墨。




  半晌得不到回答的中原中也憋住一腔愤怒,直接起身要走。




  “中也,”太宰治终于笃定想法,叫住快要冲出门的人,“如果用一直杀戮来拯救和平,你愿意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




  人类总是喜欢将事物划分成绝对,谈到战争杀戮就说憎恨,只会一昧赞美心中的和平光明。对于这两件事本来就是共生关系这点,似乎就像失忆。这些都是太宰治坐在人世间的酒吧里所感受到的。




  那里所有的人称赞他为英雄,却无一人愿意留他共饮半杯。他们的内心认定他的双手沾满鲜血,是屠杀生灵的恶魔,绝不愿承认这些洗不干净的鲜血其实是为他们而沾染。




  白昼在吞噬黑夜的同时,也会逐渐化成可怕的雪地沙漠。太宰治就像两界之间的分割线,绝对必要,绝对不被接纳。




  和平里有太多的斑锈,有的是统治者烙上的所谓勋章,有的是被迫无辜牺牲者的血口呐喊,他明明是清洗者,却被标榜成涂鸦者。




  希望是病,赞扬是蚀骨绝症,他开始质疑自己的杀戮是为了保护,还是仅为统治者巩权的利器。




  




  “这不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吗?”中原中也收了脚步,换而转身朝太宰治走过去,“我不想当救世者,对世人如何评价也不感兴趣。”




  他见过太宰治藏在心里的埋骨之地,对于那份由自身催产出的枷锁,他大概能感觉到是为什么。




  之前也被乱步先生单独找过,对于太宰治为什么一直以来没有向导搭档也有所了解。




  太宰治的精神世界独立又完整,几乎不受白噪影响,完全独立行动没有问题,是哨兵中极其少有的现象。可为了保险起见,国木田还是为他挑选过不少搭档。最诡异的事还是发生了,那些向导通通在进入他的精神世界时遭到不同程度的反噬,最严重的情况是直接丧失战斗力。




  原本太宰治已经放弃寻找搭档,可是说实话,谁有愿意一直可以控制着自己的力量行动呢?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可以触及到太宰治最深处的地方,并且活下来,只要太宰治愿意袒白暴露伤口,他就有办法给出最佳的答案。




  想到这里的中原中也接过乱步手中的镊子,将酒精棉球摁在太宰治侧脸的伤口上:“别在这些地方浪费时间。”




  “哇...轻点轻点!”




  花朵不应该生长在藤蔓上,如果蝴蝶点起的火焰不足以燃烧断枷锁,那就换雪豹的利爪来将它们连根拔除。






  5


  今日又小雪,太宰治窝在床里准备再赖十分钟。




  国木田给他和中原中也特批了两周的假,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有时间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迟钝的风不知如何才能钻进窗帘,灰色的被子上铺满了雪国特有的寂静。他觉得很舒服,准备枕着这满头盲目之冬再睡一下。




  “太宰!”




  ......




  “太!宰!”




  眼睛还未来得及闭上三分的太宰治披着软被走到阳台,目光往下寻找声源。




  “太宰,下初雪了。”




  站在庭院里的中原中也满目盈盈,吹过他橘色刘海的风是灰白的,外套上绣着曼珠沙华,明媚得像从别国到来的使者。




  




  对于常年下雪的地方,还能分得清哪一场是初雪这件事,在太宰治穿上大衣前,仍觉得是中原中也为了骗他出门编出来的幌子。




  直到那人无心顾及他手里的热茶,非要用树枝刨开地面,还不停嚷嚷着:“初雪很软,如果在这个时候种植花束,你看,种子的力量是足以冲破寒意的。”这样的话的时候,太宰治才觉得冰封大地多年的积雪,是真的存在区别。




  云朵在空中漂浮,太宰治蹲在中原中也身边捧着两杯热茶,一人专心讲解,一人盯着那份认真出神。太宰治的精神体是一种名为海伦娜的蓝色闪鳞蝶,平日在阳光的折射下会非常夺目,就如同此时此刻中原中也的那双蓝瞳般。




  “太宰,你是见过玫瑰的吧。”




  “嗯。”他回答得很干脆,因为在他之前独身游历各国执行任务时,确实在很多地方都见过。




  中原中也停下手中用树枝戳雪堆的动作,低着脑袋继续说道:“我在你的精神世界里看见了。”




  是吗?其实他自己是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风景的。




  “也送我一朵吧,如果下次任务顺利完成的话。”




  “好。”






  后来他们在院子里踏了初雪吃了年糕,中原中也端着碟子在前面踩出脚印,而太宰治便在后面漫漫散步把印子再加深一层。




  他不知道中原中也哪里看来的那么多新奇想法,关于初雪祈福这种事对他而言平日里都是说笑,而现在全当是陪他放松了。




  雪豹趴在二楼阳台上仰视着这一切,甩甩尾巴后打了个哈欠,正好惊走了本来停留在他耳尖上的蝴蝶。








  6


  “是对面的哨兵!大家注意!”




  敌对士兵们听到呼唤后纷纷警惕起来,他们耳闻过雪国最近有一对新晋搭档非常厉害,但不知道在这场战斗中会不会出现。




  榆树飞起的残叶割破天空,划出浑浊与地狱的界线。又是战争杀戮和平的时期,胜利女神手中的沙漏开始倒计时,那么这次,会是谁披上光明的赞歌。




  忽然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出现一群快速移动着的蝴蝶,各色的闪鳞翅膀搅和着月光竟变得相当晃眼。有人试图靠近攻击,皆殊不防吸入蝴蝶翅膀上扇落的毒粉,纷纷痛苦倒地。




  “难道是...太宰治?!”




  为首的将领比其他人先反应过来。




  诡异出现的杀人蝴蝶,强到可以操控精神体足以作战的人,只能是他。可惜未等这位可怜的首领发出下一步指令,蝴蝶掩护下的雪豹已向他正面扑去。




  骑在雪豹背脊上的中原中也利落地将手中匕首准确刺入猎物太阳穴中,再等不带犹豫的横拉抽出时,已是带着一抹红白混合:“不好意思,回答错误。”




  瞬间失去首领的群蚁们纷纷慌神,开始四处乱窜,当然也有愤怒的几只冲着中原中也叫嚣而去。




  何为不自量力,他们还没来得及接近中原中也半分,就已经被雪豹利齿撕碎。蝴蝶绕着尸块飞舞,嘴里叼着匕首的中原中也比起作战者,更像是以左手手枪为指挥棒,指挥起花开血景奏鸣曲的演奏家。




  “是...是两名哨兵的组合?”




  刚才侥幸逃掉的一名小兵躲在远处沟壑里瑟瑟发抖,这么强的暴力武值,干净利落的杀夺手法,凭经验而已绝对不可能是其他。




  “他很强是吧。”不知何时出现的太宰治悄悄靠近到小兵身旁,他的语气轻快,仿佛与小兵以前就认识。




  “嗯嗯。”




  “但是他不是哨兵哟。”太宰治的手枪抵上小兵的侧颈,“我才是。”




  反应迟钝的杂碎,注定听不到解释,只能带着惊讶和诧异,在瞬息间死去。




  


  


  地平线上升起一轮含泪的银色圆月,宛如死神的两人正骑在雪豹背上清点着今日收获。




  其实也没什么好点的,数言几句便总结完毕。坐在中原中也身后的太宰治开始盯着那弯曲如虹,还沾着几点旧血的后颈出神。或许是胜利女神的挠人耳语,亦或许是想应证血会激发人类天性,被月光熏得有些迷糊的太宰治竟忍不住凑身向前,探出舌尖试图卷走那些血迹。




  “你冲我吐口水?”感受到颈后湿意的中原中也立马回头质问。




  “没有,是下雨了。”几乎同时停下动作的太宰治弯起笑眼,舌尖在口腔里扫了半圈。




  “噢,那得快点回去了。”




  国木田特批的假期还未到一半,就被与邻国突然开战的事情强行叫停。本身太宰治是非常难受的,但是现在,这任务带来的惊喜已经完全抵消掉那些不快。




  因为,雪国从不落雨。








  7


  太宰治是被跌进他被窝里的中原中也惊醒的,前晚他带着中也去了他经常去的那家酒吧,结果不知为何中也的兴致比他还大,红酒黑啤混着来,最后搞得他一滴未沾,还得负责架着他扔回房间里。




  现在两人正各自顶着乱毛对视,用时间与目光对质,最终还是中原中也面子比较薄率先开口:“刚刚...打滑了。”




  “啊,嗯。”




  灯光太暗,鬼使神差,太宰治伸手替中也顺起了耳发。




  “太宰!”破门而入的国木田在看到眼前暧昧气氛包裹的画面后,默默别过脸,“紧急情况,你和中也处理完后赶紧到会议室来。”




  重重的关门声,震懵了还在床上坐着两个人。




  处理什么?




  




  “还真是有意思。”太宰治在看完所谓的国王旨意后,直接将它撕碎往前抛出,造了一场纸雪花。




  坐在旁边转笔的江户川乱步接着开口:“欲加之罪,何患无罪。”




  依靠罪恶树立不光是和平,还有王冠。冠中宝石身边缠绕的桂枝在夜晚就会变成毒蛇,绕着权杖攀爬而下,去人潮中嗜人血骨,吞人魂魄。平民们为了维护和平尚能冷漠无情,为王的更是擅长如此。




  “所以,上面写了什么?”连文件的影子都没来得及抓住的中原中也,现在只能满脸郁闷看向桌对面的太宰治。




  “中也,你还记得之前执行任务时你杀掉的那个将首吗?”




  “嗯。”




  “上面的人现在想要与邻国建交。”




  “这么突然!”




  “你听我说完,能够结束几十年的对峙当然是好事,几乎圆桌元老会议是全票通过。”太宰治在果盘里挑了颗葡萄塞进嘴里,“现在唯一棘手的是,你之前杀掉的那位首领,是邻国国王膝下的一位皇子。”




  “文件有两份,一份是对外的宣召两国和解,还有一份是给国木田下的抓捕令。”




  四人的沉默压抑过屋子里的空气,窗户外的天空像是被木边框斩断的头颅。中原中也的雪豹突然出现跳到木桌上,与主人相同的蓝眼中已经盛满了愤怒。




  见此状况的国木田刚想出手拦下却被旁边站着的乱步制止。




  “他打算怎么处置我。”




  “地牢禁闭,十年。”




  得到回答后,中原中也之前一直垂着的脑袋缓缓抬起来,他露出了笑容,雪山凝结而成的笑容:“居然没想着杀了我,是想显得他威严又宽容吧。什么时候执行。”




  立刻意会到语中含义的乱步抢在国木田前面说到:“收到指令的那刻立即执行,不过新来的小兵可能不熟悉塔楼里的路,路中耽搁了也不是没可能。”




  




  中原中也坐在太宰治屋里的阳台上,对着远处茫茫雪白出神。现在还未到太阳落山的时分,不然大地上此时应该是一片橙红。




  “可能,你是对的。”




  中原中也接过太宰治递来的热茶,瓷杯杯缘贴上唇瓣,又迟迟未见想要饮入的意思。




  “能够裁决事物对错的东西本身就不存在,我也无法做出判定。”




  太宰治不喜欢喝苦茶,可是中原中也喜欢,每次去吃雪茶泡饭,爱闹腾的中原中也总喜欢偷偷往他碗里多添几勺茶末。见他苦到咂嘴,他就会拍桌大笑。




  这类幼稚把戏时常上演,贯穿了他们俩的十九到二十一岁。




  太宰治今日将两杯苦茶调冲成一样的苦味,连放的冰片数量都是相同,他举杯对着楼下的雪白,脑袋却蹭上中原中也的肩膀。他低语,声音里压着冰花:“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吧。”




  听到这句话的中原中也开始嗤嗤发笑:“之后我不在的日子,你可别找新的搭档。不过十年那么长,你也没被罢职,说明还是会继续执行任务...”




  “哎呀呀,听不懂呢中也先生。”太宰治干脆将脑袋埋进中原中也的颈窝里磨蹭起来。




  “我说,”实在受不了痒痒的中原中也稍微侧了头,俯到他耳边轻声,“你还欠我一朵花。”




  苦茶泡过的双眼溢出眼泪,淹没了整个房间。




  




  0


  太宰治院子里的玫瑰开了,在新年初雪降落的时候。




  不是之前失败的几支、十几支,而是上百枝,是数不清的多少支,是足以铺满满园的鲜红。




  藏在玫瑰丛后面的男人忍不住将指尖流转的花朵衔到唇间,再以雪景为乐,弯腰邀请站在风中的萨德侯爵夫人共舞一曲。




  夫人解开颈间的纱巾挂在玫瑰树上,早早等候在旁边的蝴蝶们已经准备好捻住它的四角。乘着风,避开风雪,再翻越那险恶的雪山,去探望那锁禁于地下的囚兽。




  蝴蝶轻栖在猛兽鼻尖,如同之前的五年一样。




  




后记:


比起口中发出的‘爱’这个音,更想描述出‘爱’这个行为。最后一段是致敬三岛由纪夫的《萨德侯爵夫人》,萨德侯爵夫人拥有玫瑰与蛇,也想笔下的双黑拥有这些。他是他的庇护,他是他的精神支柱,或许理解的还不是很到位,希望各位不要嫌弃。


感谢洛洛和瓜哥,帮我在陷入文思困境时给与帮助。




祝,夜安。




  




  




  




  




  




  




  





南半城:

又是草稿鱼,连着三天都有白宰这个男人了👌👌👌黑白宰和16岁的小🍊

黑宰真的好惨一宰

我真的好想看这种我可以)

七良浴白川:

点我看宰吃飞醋


说起来之后中也都是弯着腰拍照呢【为什么呢


说什么惩罚其实就是*****三天下不了bed【






这身衣服太可爱了哇!!!呜呜呜

我有空还要涂!!!

相棒:

#自汉化 作者见最后一张图 大家喜欢可以去P站推特支持作者 有问题看置顶

他们真的好好啊,中也撒娇的方法很拙劣但效果很好!我被甜死了!!!

2019/6/8为mamo庆生,为mamo爆肝!

ただ、そばにいて
                                宮野真守
あなたを頼りたい
(想要依赖你)
あなたのぬくもりに触れたいんだ
(想触摸你的温暖)
「あなただけじゃない」
「非你不可」
この言葉を
(这句话)
ただ側にいて伝えてくれる
(只有在你身边才能传达)
あなたが包み込んでくれた
(被你包容着 )
守られていたのは僕の方だった
(被保护的人其实是我啊)
もう何も言わなくても
(什么都不用说)
ただ見つめ合うだけで
(只要眼神交汇)
大切に思えるよyour smile
(就能看到我珍视你的心意)

【太中】猫猫趴体

鹅:

这个是什么大家都懂啊




过激5P猫猫车




因为儿童节过了所以可以肆无忌惮了




毫无道德底线


大家内部观看爽爽就算了不要当真




不要脸的来看,要脸的注意避雷




白宰/黑时宰/十五宰/武侦宰×色色猫耳妹抖中








↓↓↓避雷注意↓↓↓




Dirty talk✓




手*✓




足*✓




口*✓




女装✓




5P✓




↑↑↑避雷注意↑↑↑












“我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中原中也躺在柔软宽阔的kingsize大床上,用力挣扎着双手,那上面从小臂直到手腕处都被顺滑的黑色宽边丝带一圈圈缠住,手腕中间甚至被绑一个工整精致的黑色蝴蝶结。




剩下的咱们AO3老地方见,地址国际惯例看置顶